【第一季】
以上第一季完稿于2021年4-10月间。
【第一季】
以上第一季完稿于2021年4-10月间。
今早去游泳池的路上,我跟神说:早上我已经祷告过了,现在要去游泳,有一段单独跟祢相处的时光,亲爱的主,请祢更深的光照我。
主:那祢跟我说话。
我:那我要说什么呢?主啊,原来我在倾诉这件事情上是有障碍的。我没有办法跟谁真实的倾诉自己,我最害怕的那句问候叫做“how are you?“我不知道我要回答什么。
因为我觉得对方是出于客套这样问的,如果不是出于客套,那么出于人情世故?出于应该?出于情景所迫?
我完全无法理解,为啥老外之间,那句how are you之后,能够不停吧啦吧啦说自己驾照考试没通过呀、早上lunchbox来不及做呀,之类跟对方半毛钱关联性都没有的事情。对方肯定是耐着性子,出于礼貌,听你废话完的吧?
主啊,我对于倾诉这件事情的理解,要么就是他人出于各种外在原因、礼貌、应该、人情世故,来邀请你倾诉;要么就是像Mr M一样,直接拒绝,你不用说了,我该知道的我自然会知道,好在这样的话,够真实一点不虚伪。
主:那怎样的情况,你觉得自己可以倾诉呢?
我:除非我很确信对方的动机是完全出于爱,否则我很难真实的倾心吐意。就像我正在学习跟祢倾诉一样,因为我开始相信祢是出于完全的、无条件的爱我。
不过主啊,我一边说的时候一边发现,我所渴望的,我自己给不出去。
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觉得自己在倾情别人这件事情上有问题。
我可以做到看起来很认真的倾听别人。但是,我常常听完聊完就忘了。非要复述的时候,常常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。
我是不是就是我自己说的,出于各种外在原因、礼貌、应该、人情世故,来倾听别人。我有过多少次,是真心出于爱对方,来倾听对方的呢?就像我自己所渴望的一样?
主啊,原来因为我给不出去,所以我也不相信别人能给我。因为我自己很少百分百出于爱的动机,去陪伴和倾听别人,因此我也无法相信,别人是百分百出于爱的动机来倾听我。以至于我就没有办法自在的、在安全感里向人倾诉。
主啊,那我该怎么办?这不是死循环么?
主:不用担心,我的爱可以完全的医治你。祢要做的只有相信我。
然后,我就进入泳池游泳了,水很冷,我说主啊,祢快点帮助我热起来,然后我好继续问祢问题。
慢慢游不冷了之后,我就继续问:
“主啊,我是不是一个很boring的人,我对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,除非那件事情是“有意义”的。好像没有什么事情,是我真心觉得有趣的。以至于我生活的每一分钟,我都在追求有意义。不放任自己一分钟呆在“无意义”里面。
而恰恰好,对我来说,玩乐就是“无意义”的。我几乎无法在任何玩乐中having fun,除非是这个过程中带出别的意义,比如让孩子开心了。
而刚刚好,祢给我安排的老公,是一个超级爱玩乐,在玩乐中拥有无穷无尽fun的人。所以他跟我这样毫无生活乐趣的人相处,就会觉得很抓狂,对不对?
上帝,你所创造的我们,到底应该是喜欢玩乐的,还是不喜欢的呢?”
接下来,神就让我就看到我的宝贝小女儿在那里玩玩具的画面,我看着特别喜乐。我喜欢她专注的玩玩具,我喜欢看到她开怀的大笑,我并不只是希望她把功课写完。
然后,我就明白了。上帝啊,祢是要我enjoy祢所为我们创造的世界的对么?
可是主啊,我要怎么才能做到呢?
然后,主就温柔的回答说: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么?
在游泳池的深处,我就开始游向我的童年。水很深,看不到尽头,就好像要游到那遥远的记忆里面一样。
我抱着一只毛绒狗,到哪里永远都拿着。
我有过一只临时爸爸兴起买回家的奶狗,结果3天就死了,我就一直哭。
父母有请过一位保姆阿姨来带过我几个月,她走的时候,我哭成泪人。
在整个漫长的暑假,我不停的打电话磨表哥表姐,陪我打牌,或者哪怕什么都不干。
我的表哥H,他每次都给我说各种新鲜好玩的,发明各种游戏,他发明的每个游戏,我都喜欢的不得了,眼睛充满亮光,从来不会觉得boring
中学里跟闺蜜打电话到深夜,每次在一起都有说不完的笑话,搞笑的接龙。
恋爱的时候,跟Mr M还有H,还有S,一起战棋大战三天三晚,琢磨规则乐此不疲。
神,我是一个很爱玩,很喜欢跟人在一起,很容易对人有感情,对各样新鲜事眼光发亮的自己,对么?
我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么个boring样的呢?
主啊,请祢恢复我,我相信祢一定可以恢复我。
因为居然祢已经帮助我找到病症了,并且昨天晚上,我居然可以静下心来读Daniel的小人书,并且觉得好好看又好好笑。
从游泳池出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看世界可以有2种不同的眼光。第一种是旧有的,没什么特别的,每天脑海里都是自己的schedule。
另一种是新的,我看到的一切,都是上帝爸爸为我预备的房间,里面充满了各样有趣的玩具,有时候还有玩伴,祂特别喜悦的看着我,enjoy祂所为我预备的一切。
这时候,车子路过一个光头在太阳底下走路,我看着他油光的头,脑海里居然出现了好好玩要摸一下的画面,把自己笑出了声。再然后,我就各种笑点。
亲爱的天上的爸爸,祢真是可以让我大哭又可以让我大笑的神,祢是恢复我最初祢创造时样式的神。
大家平安!今天早上我跟Jack去探望了蒋牧师。去的路上,对于OFS的事工,我并没有什么想法。其实最近自己绝大部分的心思意念,都在小家庭、双方老人、本地教会和自己身边能接触到人群里,并没有花什么精力去思考OFS的事。
所以,我脑海里当时在想的是,去见到蒋牧师后,我要说什么呢?因为按我过去的做事习惯,都是喜欢心里有个预案,再去跟人见面,特别是难得见面的机会,这样比较有的放矢。但这一次我脑海里却没有任何想法。
我就问神说:“上帝啊,你要我等一下说些什么呢?”
于是很快就有一个声音说:“孩子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,有我与你同在,你只管安心去,我会带领你。”
这个声音回复的太快,以至于我路上还有很多空余时间。于是,我就继续问神说:“那祢对蒋牧师的心意又是什么?”
我就继续得到回复:
“他是我忠心良善的好仆人,是我所爱的。我在天上为他预备的地方,好的无比,有我完全的爱和同在。但是在接他去到那里之前,我希望他跟家人有更多美好相处的时间。”
再然后,主就让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画面。
是一棵成熟繁茂的大树,上面结了很多果子。到一个地步,果子掉在地上。
我就问神说:你是要我去把果子递给人吃,免得掉在地上浪费了么?
没有答案。
然后接下来的感动是:孩子,你只要安静的去,听属灵长辈要对你说的话就好。
所以后来到了牧师家,当牧师开始叙述的时候,我就做了简要的笔记。很多大家知道的细节(在牧师自己的记录中),我就不多说了。说几个我印象比较深的:
一、手术前
牧师是在1月14号去的医院,心脏4年前开刀处感染细菌(新冠造成的),情况恶化,医生评估下来,不做手术不行,做手术风险又极高。权衡之下,决定调理牧师身体一些日子,再进行手术。医生告诉牧师,手术风险除了各种身体脏器受损外,还有可能人格不健全,脑损伤,手术活过来后,恐怕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。
于是牧师跟神祷告,提了两个要求:
- 手术回来后,我还必须是我自己,否则我回来干嘛
- 手术回来后,我还要能够服侍,否则我回来干嘛
在等待做手术的日子里,牧师问神说,如果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几天日子,我要做什么?
他得到的感动是:
- 他要记录下这段经历,让自己最后这段时光的平安,成为大家的祝福。(就是大家读到的病房灵感)
- 他要准备遗言还有追思礼拜。牧师为别人主持过几十场追思礼拜,现在如果轮到自己的话,他希望自己来承担这个角色。让那些来参加葬礼的人,不要意外怎么牧师突然走了,不要怀疑耶稣,不要信心动摇。所以他预备好了自己的追思礼拜(感谢主,这部分用不到了),里面提到了28个对他人生最重要的人,居然里面也提到了Jack跟我。
二、手术后
对于手术的顺利、恢复的神速,牧师求问神后得到的答案是,上帝留存自己继续在地上,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上帝爱祂的羊。所以牧师说,是大家托住了他。所以当牧师这第二次从生死一线的手术中活过来的时候,有一个力量在催逼他,到一个地步,他在服侍中得享无比的喜乐和安息。
所以住院期间,牧师只要醒过来,精神状况允许,就在手机上写分享或解答人。
刚出院的时候,喉咙还是咳嗽,嗓子不对劲。牧师就跟神祷告,请神恢复他的嗓子,好传讲神的话语。结果奇妙的是,嗓子几天后果然就好了。
然后牧师又说,如果说第一次开刀活过来是上帝让他回来补休“牧师”的学分;这第二次开刀活过来,就是神再一次炼精了自己的生命,把他很多个人的生活习惯都调整了,连收集音响制品的癖好都搁下了。
我问牧师说:“收集音响制品没啥毛病呀?”
牧师说,对一般人来说,是没啥毛病,但是对我不一样。在我住院的时候,这些东西都没有了,可能人都要没有了,但是神还留存了我,给我平安。所以现在我活的每一天,都是神给我的(珍贵礼物),我要用来服侍祂。
当牧师叙述的时候,我脑海里早上祷告中的那副画面,再次出现。神真的太对了,根本不需要什么预案,只要安心在神的带领里就好。
所以亲爱的OFS同工家人们,
我有感动去做这个“传递果子给需要的人”的事工。同时,今天Jack弟兄,也提到了特别重要的一点,我和牧师都很认同。就是不管是牧师,还是同工都要学会say no,学会不勉强自己,让我们真实的果子结出来造就人,而不要受制于“应该”、或者say no后别人会怎么想,那样的话,我们只能长出“叶子”,那也不是神所喜悦的。
我还特地也跟蒋牧师的师母确认了,只要师母觉得蒋牧师身体状况不适,就可以直接跟我说,这样我这边就帮牧师停下来任何可能的安排。
所以,在2023年,让我们一起“无论做什么,都要从心里做,像是给主做的,不是给人做的,”歌罗西书 3:23
若是不成,宁愿我们原地不动。
因此,在今年OFS开展任何一项事工之前,我想请参与的家人先祷告,然后务必按照自己真实的状态,来决定 yes or no。
不只是开展新事工,对于现有在进行的事工也一样。有任何一样,你觉得成为了负担,而不再是与主同行的喜乐。请务必提出来,OFS不同于实体的好处,不就是灵活么?
好了,最后来说说,和牧师还有Jack聊下来的具体计划,我写在《2023 OFS事工Draft》里面了,请大家方便的时候查看。
感谢大家一路同行💗,愿神亲自带领我们。
Sandy
2023年2月18日
2022年4月22日
“耶和华啊,你已经鉴察我,认识我。 我坐下,我起来,你都晓得; 你从远处知道我的意念。 我行路,我躺卧,你都细察; 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。”【诗篇 139:1-3】
诗篇139的经文,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温暖和释放。
从小在无神论环境下长大的自己,习惯性的把追求“外在的好”,作为人生最主要的目标。在学校时要成绩好,工作后要收入好,女生要形象好,写字谈吐要文化底蕴好,跟人相处要沟通能力好……总之,唯有看得见的好,才是有价值的。看不见的,既没有任何价值,也羞于见人。
毕竟我们心里怎么想,动机怎么样,没有人知道。所以里面黑暗又怎么样,只要隐藏起来,不给人看见就可以了。
那时候不愿相信有神论,还有一个基础是,自己里面的肮脏和污秽,连人前都要隐藏,更何况无所不知的神面前。
若真的有神,面具下面那个真实而羞耻的自己不是无所遁形?神会不会比世人更加严厉,更加铁面无私,就像佛教里所说的,因果报应。
然而,这世间唯一的真神,竟然不是人所想象的那样的。
“我往哪里去躲避你的灵? 我往哪里逃、躲避你的面? 我若升到天上,你在那里; 我若在阴间下榻,你也在那里。 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, 飞到海极居住, 就是在那里,你的手必引导我; 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。”【诗篇 139:7-10】
我们想对了一半,是的,祂完全鉴察我们。我们每一个心思意念,祂都洞察。只是,下一步竟然不是报应和刑罚。而是祂引导和扶持我们。祂不吝惜独生爱子,用无罪的宝血,来洗净我们,使得我们在祂面前得以洁净和站立。
以至于我们不再害怕,把那个羞耻污秽真实的里面,袒露在神面前,得洁净,得赦免。然后让在遮盖中得以称义的自己,重新出发,在神的庇荫下开始乘胜的旅程。
我过去有个习惯,早上起床第一件事看手机。扫完一遍后,开始做早餐lunchbox等家里的工作。但是往往里面是有烦躁。后来有个感动说,最好的要献给神。所以早上醒来穿戴完,第一件事变成了,坐到窗台前祷告。虽然每次只用3-5分钟的时间,却是很奇妙的,让自己在接下来安排早上的工作时,灵里面变成了甘心乐意和平安喜悦。
而早上的祷告词,最近最能够帮助我的,居然就是求神鉴察自己里面一切的不义,然后领受神的洁净和赦免。凝视着窗台小花上的露珠,感恩神创造的同时,即刻得到很大的释放。然后接下来做一切的工作,都变成雀跃可爱的了。感谢神。
同样的情节,昨晚发生了第3次,在最近两个多星期里。
第一回:
A 起因:老公开始认真研读圣经后,开始纠结一个绕不过去的问题,就是,创世记所写的”创世故事”是不是真的?若创世可以推翻,整本圣经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迹,都没有理由不可推翻;而若创世不可推翻,就会跟主流的所谓“科学结论”产生巨大冲突。最简单一个问题,恐龙活在什么时候?人类究竟多少年的生存历史?
B 冲突:老公开始搜索油管上的视频,麻烦的是,他不光看基督徒怎么说,他还喜欢看非基督徒怎么说。他的意思是说要客观看多方资源,还邀请我一起看,以至于我越看越生气。一看到那几位反基督的学者头头是道,就想关电视。即使不关,也绝不奉陪了。
C 我的道路:我跟老公说,你所纠结的这个,我去年受洗之前就纠结过了,并且已经打通了。当时看了具有科学家背景的冯秉诚牧师的讲道,他的15集讲道主题,名字就是「科学与信仰系列」,15个小时专攻打通我们大众常见的困惑和所谓科学冲突。还有大卫鲍森关于创世记的部分等等。我给你找几集,看完就能明白,圣经一个字都没有错,一句话都不可推翻。
D 失败和祷告:我一边叨叨叨,老公一边就进去洗澡了。完全不听我说什么,不但毫无可能去看我的推荐,而且直接忽略你讲话的态度极其恶劣。生气和委屈涌上来,好在我知道自己可以祷告,我不再对人控诉,我跟我的神说。说完以后,我的心情就平复了,并且不再做啥强力推荐,平静交托。然后就睡觉了。
E 祂的道路:神的安排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。第二天早上5点,我听到楼下播视频的声音。我悄悄下楼,看到老公一个人在看一些关于恐龙的记录视频,里面科学家在说,2005年科学界的重大发现,居然找到了恐龙身上的软组织,包括蛋白质、血红蛋白、尚有张力的软组织等等,并且多方验证无误。按照科学常识,这些东西绝不可能保存几千万年。几千年就是上限了。这对,恐龙所在时间段的问题,产生了重大冲击。但是进化论支持者,不愿正视这个发现,人为忽略它。
我问老公,干嘛这么早起来。他说睡不着。然后就找着找着,看到了这些内容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天晚上,老公顺藤摸瓜,找到了得奖的纪录片电影《创世纪真的是历史么?》

里面十多位科学家和学者将带你得出共同的结论:创世记所说的一切,全都是真的。这部电影,从纯科学的角度,告诉你大量被“刻意忽略”的事实和发现。告诉你关于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真相,真正的出处,来自于创世记的亮光。
这部电影的中文配音版,有被搬运到国内可看的平台,可以在这个链接中找到:
并且不只是这部电影,我们后来还发现网站原出处,还有许多其他记录影片。
后来还看了一部短纪录片《亿万光年?没问题!》,讲星光和时间的纪录片,也很震撼。
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科学主题,打算以后有空慢慢看。
第二回:
我复活节前夕已经在这里记录过了,同样也是,我想要靠自己去影响老公的某个认知=》失败=》祷告=》神使他主动邀我一起看了一部电影(他不知道这电影要讲什么)=》结果比我自己的方法更管用的影响了老公,在这个我所想要影响他的认知点上。
第二回这个认知点,是关于信仰里的婚姻。故事细节请看:祂的道路超过我的道路,祂的计划高过我的计划
第三回:
发生在昨晚。
A 起因:老公又反锁起门来“唱吧”了。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比较大的矛盾(具体原因不细说了)。
B 冲突:我的怒气和控告涌上来,祷告后稍有平息。但是当老公终于走出来的时候,我讲话依然有点阴阳怪气。
C 我的道路:晚间我在看李翔老师的司琴课,里面正好讲到音乐的赞美。老师说,音乐本身就是一种赞美。但是在投入的时候也要小心。因为有的音乐虽然很美,但却是敬拜撒旦的,有的音乐让人听了绝望(我忽然想到,其实有的音乐是拜偶像,或者挑动人的邪情私欲)。老公走过的时候,我就跟他说李老师讲了什么。其实包装了外壳,里面依然是控告。直白的意思就是,花大量的时间在唱吧唱那些情情爱爱的歌,所带出的果效是属撒旦的。唱歌的恩赐,应该要献给神。
D 失败:毫无疑问,控告带不出任何回转,只有疏离。
E 祂的道路:晚上娃睡后的电视时间。老公说,今天一起看蜘蛛侠吧?我说好。(不是因为蜘蛛侠对我有任何吸引力,而是神给了我顺服的心)。只是,迟迟老公也没开播(后来知道是因为蜘蛛侠太长了,要3个小时,所以老公临时决定放弃)。我旁敲侧击的问,看War Room吧(一部教会朋友推荐的电影,他之前曾答应看的)。
老公说“不要,我不喜欢看这种深沉的电影。”
于是我不再说,坐到电视机前,看老公准备放什么。
他遥控器在netflix里面调来调去,结果落到了一部最新上线的新片《The Man of God》,中文叫做上帝的考验。
我说:这什么片子呀?怎么随便写到God。先别看吧?不知道信仰纯不纯正。
老公已经按了播放:看看呗。(老公这方面从没心眼,他本来就不介意看任何一方的信息)
我说:网上有影评么?
老公说:什么都搜不到。(这会找电影图片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这部片子是Netflix 4月16日上线的,开播才3天。想找这部片子的朋友留心,网上有同名的别的影片,只有netflix上这个最新开播的才是我推荐的这部。)
带着惴惴的心情,我跟随老公进入了这部电影。起初是担忧信仰是否纯正,开播5分钟,就变成了,敬畏上帝要对我们两个说什么。
因为一开头,主人公竟然就跟老公一摸一样,是一个着迷于靡靡之音的孩子。而他的父亲是一位有先知恩赐的牧师,因为知道孩子长大会走偏路,所以对孩子管教越发严厉。
“有一条路,人以为正, 至终成为通向灭亡之路。”
箴言 16:25
以至于孩子说,他要离开这个家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(父亲严厉责骂孩子去听靡靡之音的气场,和我之前跟老公因为他着迷在网上唱情歌的事情起冲突,何其相似。以至于我即刻意识到,神在告诉我,硬碰硬到底是什么后果。)
后来看着这个满有音乐才能,又出生于牧师家庭的孩子,如何在罪的诱惑下,一步步走向深渊。他成为了一名周旋于多个女性之间的假牧师……利用音乐才能和对圣经的了解,做起了“辉煌”的教会,然后成为名牧师的同时,套取巨额奉献资金,从事毒品交易。名利双收……后来,后来就不剧透了。
“有一条路,人以为正, 至终成为通向灭亡之路。”
箴言 16:25
看完电影后,我跟老公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。我里面是满满的感恩,笑中有泪。这电影实在太好了!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神迹,但是神的道路、神的智慧、神的慈爱、神的忍耐、神的意念……清晰的彰显在我们面前,无可推诿。并且是用如此有趣、世俗、又人人能看懂的方式。
电影结束后快12点了,我打开手机,看到Fifi姐妹的留言。她给我看了她姨妈发给她的信息,说她在上海的舅舅一家,原来被疫情政策困在医院将近一天一夜的一家,在傍晚我们两个人一起的电话祷告之后,居然真的出现了翻转剧情。一名舅舅认识的医生,帮助他们终于可以回家。
哈利路亚!愿一切荣耀、颂赞都归于我们的主耶稣。祂配得一切歌颂赞美。
前一段时间陆续在听杨道诺牧师的祷告特会系列,常常都有圣灵对话的感觉,以至于常常中途暂停键下来,祷告。
在听到第8集婚姻主题的时候,牧师开头说了一句话,希望丈夫和妻子能够坐在一起听。我对接下来的内容充满期待,知道就像前面7集一样,里面一定有很多话语会给到我。只是,我有没有可能邀请老公一起听呢?
若在从前,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。现在嘛,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。因为老公虽然信主了,但他不喜欢听讲道。过去实体主日的时候,虽然常常他也能听到一些亮光,但起因是坐在那里没办法总要听;后来线上主日了,为给家里孩子做榜样,每周日倒是准时开电视,但是同步手机继续刷,自己的事儿继续干。
期间,有过神奇妙的带领,就是教会邀请老公做主日后台直播的事工。结果有连续6个星期的线上主日,老公关上书房门,用教会的电脑,在家总控台,接入同工们和牧师,直播youtube主日。我跟孩子们在客厅看老公帮牧师播放PPT的主日。
我嘲笑老公说:“神知道你不认真听讲,所以叫你放PPT,看你听不听。”在那段事工之后,老公看主日就变态度了。能坐定,不刷手机,也不再走来走去,还常常一边看一边跟另外几位做直播的同工互动。
不过,这样他就愿意听讲道了么?
不然。除了自家牧师的讲道,其他的依然一概不听(主因还是对“听道理”不太感兴趣)。而之所以听自家牧师的讲道,一方面牧师在跟他做一对一,这个叫功课;另外一方面,他也确实在自家教会的“被动听讲”中,常得到神来的亮光。
相对而言,老公比较喜欢看圣经考古和个别有公信力的见证,而我若推荐讲道内容,几乎就从来没有成功过。
虽然明知胜算极小,但是关于婚姻,我太想跟老公一起看这个内容了,我明白,若能一起看的话,对我们来说,也许就是一次非常好的婚姻辅导。
好在,如今我有了“秘密武器”——祷告。
前天在祷告中,我跟神说,求主赐下时机,让我们一起来看影片,能够更深的明白主对婚姻的心意。然后,我又跟神说,也求主赐给我顺服的心,相信主的旨意超过我的旨意,主的计划超过我的计划。
祷告完做饭的时候,我就直白的跟边上晃悠的老公,说了自己的需求。老公倒也直接,只说了一个字——No。
有意思的是,当下我就止住。既没有增加论据,也没有继续追问,甚至都没有生气。(其实是有生气的感觉涌上来的,但是很快就辨认出那是控制欲的血气,就靠神胜过了)然后,我就转移了话题,没再提这个事儿。
后来吃饭的时候,老公突然问我:“是什么视频?为什么要一起看?”
我心里一喜,以为有戏。就顺势叨叨叨解释了一番。老公回答:“哦,知道了。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前天晚上,他忙忙碌碌在处理别的事儿。
昨天晚上,他说,我们一起看电视吧。我一喜,以为是看我推荐的讲道。
结果,电视打开,我等着老公问我链接。结果他直接打开电影——《重审耶稣》。
这是一部根据1980年左右的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。主人公夫妇都是无神论者,然而因为一次意外事件,妻子信主了。
原来恩爱的夫妻,因为妻子的信主,从来信奉“眼见为实”的丈夫产生了巨大的愤怒。身为法律记者的丈夫,立志要搜索一切证据,来证明“耶稣复活”是假的,好颠覆掉基督教信仰,把妻子从耶稣那里争夺回来。
却没有想到,在遍访历史学家、外科医生、心理学家、考古学家……搜集所有的证据之后,他得出了反向的结论——耶稣的复活,无可推诿。
最后,丈夫不但信主了,还写了后来畅销世界的书《重审耶稣》。
昨晚我跟老公看完这部电影的时候,都被深深的震撼了。
如果说,老公的震撼,仅仅是电影本身所带给他,妻子为不信的丈夫祷告,夫妻两人一起被神带领,许多细节有很深的共鸣的话。
我的震撼还多了一层。
神的道路高过我的道路,神的意念高过我的意念。
祂比我更清楚,我老公需要看什么。
说来,这部电影是昨天老公去跟牧师一对一的时候,牧师推荐给他的。而之所以推荐给他,是因为在前一段时间,老公就在牧师的推荐下,就已经简略看过《重审耶稣》这本书了。
就跟书中的作者,也就是电影中的主人公一样。老公是一个喜欢“facts”的人。
而我们的神,带领我们的方式,千变万化,量身定制,绝非人能测度。
我们要做的,真的就只是相信,祂的道路超过我的道路,祂的计划高过我的计划。
最近有个感动,想跟大家分享关于音乐的事。关于一个没有音乐细胞的家庭,如何经历神的恩典和带领,开始音乐服侍路的故事。有一种“眼睛上有鳞片掉下来,忽然看清楚了”的感觉。于此同时也意识到,对于音乐的认知,自己从前真的“瞎”了蛮久时间。
先说下背景。
小的时候,我学过5年钢琴,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琴童,应着父母的要求,每天生无可恋叮叮咚咚至少一小时的孩子。幸运的是,父母在我上初中后忙于创业,没有功夫实施“盯人战术”,加上学业紧张,就顺理成章放弃了。
这一放弃,就是20多年,20多年几乎再也没碰过琴。这个乐器对我来说,没有啥正面记忆,我也没有使用它的需求或动机。
老大阿宝6岁的时候(6年前),有一阵子看到学校表演里的钢琴独奏,回来吵着说要学。
我说不行,一方面我很清楚,兴趣撑不了多久,琴童的痛苦真的是谁经历谁知道;另一方面,家里有3个孩子,自知没有“盯人”精力。
那时候,跟办公室里的2个同事聊起此事。
孩子10岁的女同事M说,她家娃5岁时也买过一台钢琴,练了2年。我问“后来呢?” M说:“搬家去学区房时,没地方放,就没有搬走钢琴。再后来么出国了,更加不考虑了。”
男同事N说:”我小时候电子琴10级。“我惊诧不已(因为脑补理科生N同学弹琴的画面,让我违和感很强)。果然N说,小时候被父母要求着练到10级后,再也没碰过,跟我的情况如出一辙。
如此,我把阿宝的学琴要求,按下了一阵子,只不过,到后来我还是妥协了,觉得不能把自己的负面经历强加在孩子身上。若说有啥庆幸的,就是当时买下的是一台电子钢琴,而不是昂贵的真钢琴。
果不其然,上了2、3次课后,学琴的枯燥立现,最不情愿的亲子拉锯战开始。新西兰这边老师要求很低,差不多每天15分钟就够,但是孩子一旦拖拉纠缠起来,每天前后都要彼此折磨许久。
大概在拉锯战半年后,我最终举了白旗,阿宝放弃弹琴,而我则是“一朝被蛇咬”,之后的5年,我们家的孩子,除了学校有接触,或者自己感兴趣时玩一些乐器APP外,都没再专门学乐器。
期间,家里唯一对音乐充满热情的是我家胖胖先生,他喜欢唱歌,在唱吧APP里玩的可开心了,因为在里面,他很容易有小舞台和喝彩的粉丝。
就这样好些年后,转机发生在,2021年的2月,也就是第30集提到的那次营会。
当时教会里大约有20多个家庭70多人,一起度过了三天“睡十人间、吃大锅饭”的集体生活,当中自然少不了敬拜。
正如第30集里面提到的,两个哥哥受氛围感染,第一次开始认真大声唱赞美诗。除了每天早晚大家一起唱诗歌之外,主领常常带着司琴、司鼓、和音……一起彩排。
后来,我发现阿宝常常会坐在后排,看着彩排入神。
-2021年营会,阿宝正看着彩排的敬拜团入神-
营会回来的时候,阿宝跟我说他要学鼓,老三Elsa跟我说她要学小提琴。除了现场诗歌的感染力外,我想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,敬拜团里有个打鼓的小男孩12岁,一个拉小提琴的小女孩9岁。这两个当时让我惊艳的小朋友,,后来都成为了每周在团契里能见上面的孩子的好朋友。
那时候,对学乐器的请求,我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,直到孩子们告诉我,他们也想有一天参与音乐服侍,我才慢慢转变了想法。
因为当时我已经知道,教会敬拜团里的不少弟兄姐妹,都是来到教会后才开始学乐器的。司琴的姐妹跟我说,当时我们教会从总会分出来之后,需要司琴,结果没有人会,借着小时候学过几年琴的记忆,她当时就开始自学司琴,然后就一步一步逼出来了。真的是神所安排的,神会带领。
无独有偶,营会上弹吉他的弟兄,才自学了4个多月;鼓手中有一位姐妹,家里鼓都没有,就是在家拿一些替代物就自学出来了。
是什么样的动力,让不会乐器、生活劳碌的成年人停下来,从零开始学乐器?
又是什么样的阻隔,让许多精通音乐和乐器的朋友,反而有怀才不遇的失落感?(当时在新西兰认识一些华人朋友,非常有音乐才华,在国内也曾有一定名望,但是因为新西兰市场实在太小,很难有相匹配的舞台。)
那时候,我其实并不清楚答案。
只是凭着感动,大约在2021年3月的时候,分别给Elsa和阿宝安排上了小提琴和打鼓老师。
且听下回分解。
上周日(10月10日),蒋牧师在这个长篇见证故事的读者群里面,为群友准备了一篇证道,叫做「说故事的耶稣」。因为群里面我们正在一天一章读马太福音,读到耶稣用很多比喻很多故事来讲天国的道理。
于是,蒋牧师在讲解经文的同时,也提到说,促成大家聚到这个读者群的长篇见证故事,本质也是耶稣的故事。看起来Sandy是主角,但实际上,只有主耶稣才是这个长篇故事的主角。
确实如此,若你有耐心读到41集这个位置并且有感动的话,我很感恩。感谢天父,在这个环节使用了我成为祂想要亲近你的管道和器皿,感谢主让我参与到祂的计划中去。
也许你早已在读者群里,若还没有的话,欢迎你随时加入。因为这不仅仅是个读者群。尽管5个月前,这个群最初建立的时候,只是为了给感兴趣的读者发阅读入口。
而现在,群友们每天一起读圣经、蒋牧师隔周为群友主日布道、部分群友隔周在线聚会团契、主内家人和慕道朋友互相答疑解惑、分享亲身见证和海内外福音资源……甚至,最近开始有姐妹在这个过程中,从最初的不信,到后来决志信主,结出圣灵美好的果子。
而这些工作,看起来是群内许多主内家人,志愿不求回报的,为福音事工付出巨额的时间精力,而实际上,却是圣灵的工作。正如这个长篇故事的主角不是我,而是加给我力量的那一位一样。
所以一旦你进入了读者群,你就进入了我现在在写的这个故事——这个耶稣是主角,你我都是配角的故事。
一个发阅读入口的临时群,怎么会变成福音事工场地呢?我写的个人见证,为什么会和偶然读到故事的你产生关系呢?
其中有一个举足轻重的成因是,上帝用祂奇妙的方式,为你为我,预备了一位牧师——蒋牧师。
你是否记得,在这个长篇的第1集,我就写到2015年时,我在TV33做节目时,采访过一位姓蒋的牧师,当时听他的经历虽然挺感动,但是距离能说服自己信主还差很远。所以那个访谈之后,随着老三胖小妞临产,我便停止了最初去教会的那段时光。
第1集在知识星球上发布的时间是2021年4月3日,当时我完全想不到,相隔6年,还会再遇见蒋牧师,甚至有一天,他会来专职服侍长篇故事的读者群。
要知道2015年的访谈也是教会引荐的,没有加过牧师微信,所以当我写第1集的时候,默认这些内容是不可能被蒋牧师这位当事人看到的,所以提到他的故事的时候,既没去要什么授权,也有点随性(比如写到,牧师说的我听不懂的话,就直接写“能否讲人话”之类的心理活动)。
没想到,4月7日的时候,跟蒋牧师见面的契机,就摆到了我面前。
大家还记得4月4日复活节受洗的闺蜜J吧?那段时间我俩都在“发现新大陆”的信仰热情里,以至于或见面或微信,都有聊不完的话题。翻看聊天记录,我发现是在4月7日这天,闺蜜J给我发来了长达7分钟的语音。
J说,当初带她去教会的那位朋友L有个非常困扰并纠结自己的问题(不信主的妈妈去世后将来会不会在天上见面),而L只信任蒋牧师,这位71岁的资深老牧师的解答,所以带着J,在4月7日这天,一起去拜访了蒋牧师,当天聊了好几个小时。
那应该是J第二次见到蒋牧师。第一次是3月中,J第一次被L带到L所在的教会小组时,意外遇见的。(见第37集,J被看不见的神之手,莫名带去了她根本没打算去的教会小组,而当时,很少去那个小组的蒋牧师居然正好在场。)
在这个聊天的过程中,J得知了蒋牧师的经历,得知他经历了一次生死劫——在主日讲道的中途倒在讲台上,急救过程中心脏停止跳动了7个小时,在妻子的祷告中被挽救回来(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,如何在神的手中化险为夷,相信蒋牧师以后一定有机会亲自告诉大家。)
这场大病后,蒋牧师退休,但是侍奉神的工作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愈加热情。他愿意在任何一个渴慕真道的人身上花时间,反而不再受原来“把牧师当成工作“的限制。(蒋牧师曾开玩笑说:“上帝认为我做牧师不合格,让我回来重修。”)
聊天过程中,J想起她刚读完我写的第1集里面,正巧说到过早年对蒋牧师的访谈,就试着问蒋牧师是否还记得。
得知蒋牧师有印象后,J在没有问过我的情况下,毫无征兆的随口说了句:若蒋牧师跟Sandy再次见面,不知道会不会,彼此有新的看见?(现在想来,这真的不是毫无征兆,而是圣灵的意思。)
蒋牧师表示乐意后,J回到家,便给我发了上面那个7分多钟的语音。
我自然是意外之喜。当时就有一种好奇,我刚写到蒋牧师,神就安排我见这位牧师了,会不会有什么奇妙的旨意呢?
不过当时我显然是无法知道的,4月的时候,咱读者群还没个影呢。
看微信记录,我们是4月14日周三的时候,在咖啡店和蒋牧师夫妇见了一面,当时在场的,还有37集里面提到过的闺蜜E和闺蜜J。J本来就认识蒋牧师,E那天是第一次见到,当时E正在抑郁症的对抗过程中,对信仰之事将信将疑,纯粹因我推着她的缘故,出来散散心。
那天我们聊了一整个下午彼此在信仰上的经历,滔滔不绝的主要是牧师、J和我三个人。E好奇的听着,但至少已经不排斥去接触信仰了。(对了,想告诉你个好消息,5个月之后,也就是9月底的时候,E决定受洗了,她甚至在小红书上有一个自己信仰见证的长篇故事,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问我要链接。)
然后,聊完便结束了。
尽管这次聊天很有共鸣,但是因为大家并没有更多的交集,所以聊完便没有后续了。
再次跟蒋牧师产生交集,是在3个月后的7月。我以后再告诉你神是如何把这一切契机,完美的串起来的,每一步都精巧无比,严丝合缝。
以至于我没有办法不承认,或者假装不明白,上帝把这一切串起来的旨意。
嘿,
现在读着这个故事的你,
现在在读者群里面读经、团契、问答、分享、互助的你,
可知,
上帝为了开一条通路寻回你,
花了多少心思,
动用了多少人事物,
安排了多少严丝合缝的契机么?
可知,
这一切,
都是出于祂爱你么?
大概今年4月的时候,我已经听完了冯秉城牧师的15集「科学与信仰系列」,每集1小时的样子。那段时间我听了许多讲道其实,之所以对冯印象深刻,有2个原因。
第一是他的背景,作为长在红旗下,生在体制内,比我父母还要年长十来岁的人,他的讲述容易让我们、甚至父母那辈都产生共鸣。
同时,他又是学术相当过硬的生物医学博士,从北大到密西根,从中国科学院到美国威斯康星医学院,他长期从事医学基础研究工作。
由他从科学和逻辑辩证的角度,来讲述信仰,帮助当时的我,进行了颠覆性的信仰逻辑重塑。因为50岁之前,冯对“无神论”和“自我奋斗”的崇尚,要远远更甚于我们。居然,上帝连这样的无产阶级科学家,都能翻转,让我非常的好奇。
果然,由科学家讲信仰,逻辑清晰,思路非常清楚,有种千头万绪被理顺的感觉。
而今天我要说的倒不是他的讲道,而是他简历上写到的“1992年复活节受洗”。大约在今年3月密集看冯的内容时,“复活节受洗”这5个字莫名映入脑海,后来去谷歌搜了,好像复活节受洗有特别的意义,因为耶稣便是在这一天从死里复活。
当时4月初的复活节正巧将近,我一方面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时机,另一方面又觉得时间太赶(不但当时自己还没准备好,而且,我所在的教会,受洗非常被重视,牧师事先要做准备)。
不过正如38集里说到的,4月2日Good Friday那天,一系列感动下,我终于鼓起勇气向牧师提出了受洗申请。这当中,或许也有,早已映入脑海的“复活节受洗”5个字,推波助澜的作用。至于实际受洗的时间,我后来跟牧师商量定在了一个月之后的5月2日周日,相隔整整一个月。
之所以隔开那么远,一方面,“每月第一个周日安排受洗”是我所在教会的传统,而4月4日周日的复活节,教会已经安排了充满仪式感的“逾越节午宴“。
另一方面,我有个私心,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,上帝有没有可能,呼召我家队友,让他跟我一起受洗呢?就像我的团契小组长夫妇那样,先是妻子决定受洗,结果丈夫临时受感动加入(见第38集)。
不,不是有没有可能,我当时产生了一种错觉,认为一切理所应当,就应该是这样的。一个月的时间,还搞不定队友么?更何况经历了之前这些事,我知道队友内心深处已经愿意相信,加上又有牧师每周跟他一对一,必能水到渠成。
可事实证明,我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叨叨,或暗示或明说或请求或威胁……直到4月底有次晚饭的时候,队友终于忍无可忍,明确不过的表示,让我不要再提了,让他受洗是不可能的。他的态度决绝,再说下去就该吵架了。后来我意识到,一个人“愿意相信上帝存在”到“愿意受洗”的距离,还是非常大的。前者觉得上帝作为冥冥中的力量敬畏就可以了,自己原来怎么生活,现在依然怎么生活;而受洗,似乎意味着要做出巨大的改变,要付上代价。
确实,大约在受洗前几天,师母,还有一直以来带我一对一查经的LS姐妹,跟我讨论了受洗的意义,并带我做了决志祷告。当时,师母问我的一个问题,吓了我一跳,她问:“Sandy,若有一天你站在天国门口,上帝问你,你凭什么说自己是基督徒?你会怎么回答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我凭什么呢?在上帝面前,回顾自己的过去,我看到的尽是骄傲、虚荣、匮乏、冷漠、功利……我能凭什么?
却意外的,师母说“已经够了”。基督徒,没有什么别的,我们就是一群“认罪”的人。
这个答案让我从里到外松了口气的同时,一下湿了眼眶。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谁会因为你“坦诚自己的丑恶、渺小和软弱”,而全然接纳你?我们不都是要,里面快枯干溃烂了,外面还是要装的光鲜亮丽,以求被接纳么?
可是主耶稣说:“我来不是要召义人,乃是要召罪人。”
创天造地的主,用自己无罪的生命,来替代我们承受罪的工价——死亡,用祂的血来遮盖我们的污秽,赦免我们的罪,并应许圣灵住在我们每个跟随者的心里,拯救我们脱离罪的辖制。
这便是“受洗”的意义——“旧的被罪所辖制的自己”死去,“新的由上帝的圣灵来掌权的生命”重生。旧事已过,一切都是新的。
感动的同时,我也终于接纳,队友还没有准备好的事实。我在心里跟上帝说,我要放手,我要把我的先生交在祢手里,他会不会接受祢作为救主,什么时候接受,所有的时机都在上帝的掌权里,我要完全的放手,信靠上帝的安排。不要自己瞎起劲。
那天之后,我便没有再跟队友提过,催促他受洗的事。
不过从4月2日提出受洗申请,到5月2日我受洗,这一个月内,确实发生了几件事,增加我信心的同时,也在悄悄的给队友堆积“量变”(虽然离“质变”还很远)。
第一件:
4月4日复活节那天,白天参加了让我们动容的“逾越节午宴”(动容程度,和去年12月的圣诞晚宴及今年2月的家庭营会相似,感受到了弟兄姐妹们全心全意摆上的同时,也被他们孩子般单纯快乐的能力所触动)。然后,当天晚上,我的好朋友,就是周五陪我去Good Friday听讲道的闺蜜J,告诉我,她在long bay的海滩受洗了!(37集有写过她的故事)。
闺蜜J,2016年刚来新西兰时是我的游学客人,我家队友亲自带过的,这些年来大家一直走的很近。几周前她来我家玩时,队友还在对一脸懵圈的J,兴高采烈的说明“他为什么觉得上帝是真的。”
转眼间,人家居然已经一马当先,在另一家教会受洗了。对队友有冲击么?应该是有那么点儿的。
第二件:
4月中的新西兰学校秋假,牧师办了个免费的假日班,地点在他自己家里,一下来了十七八个教会里的孩子,把屋子整个撑满。虽是免费的,内容却一点不含糊。从早到晚,品格、木工、科学、球类、书法、桌游……应有尽有。这个活动,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大家庭的力量,每个课都是教会里的弟兄姐妹志愿提供不算,每天中午还有好几位送菜的,每天来的人送的菜都不重样,天天我们这一群叔叔阿姨,带着大家庭里的孩子们各种玩,亲如一家。我跟队友也去带了几节桌游课,一方面看到孩子们去这个假日班,就像回到自己的亲族大家庭里面那样自在亲密;另一方面,队友居然,再一次得出了他不能受洗的理由——
“教会这些同学们的能量场实在太大了,我做不到。”
换句话说,队友看到了教会弟兄姐妹们,为主摆上和自我奉献的程度,受感动的同时,反而形成了自我压力。他觉得他不可能做到像他们那样,无条件的付出。爱面子的队友会觉得,一旦受洗,就会被赋予这样的期望值。
尽管当时我好说歹说,受洗是你自己跟神的关系,不存在人的期望值,你要付出多少完全根据感动来,不用自己给自己施压。他完全不为所动。
三、4月还发生了一件,当时完全不在意的事,后来却串联出奇妙的效应。应该说,当我靠自己一个劲催促队友受洗的过程中,上帝已经悄悄布了一条奇妙的暗线,蕴藏“化腐朽为神奇”力量的暗线。
话说,我特别去翻了一下,注意到是在4月15日的时候,队友发了条朋友圈(见附图)
在这条朋友圈之后,一位5年未联系的旧识N,点赞后发了条消息给队友,约他见面一聚。
2014年刚来新西兰时,队友曾跟N共事过半年,之后便少有联系。印象中,N是一个性格谦卑真诚、同时又事业心强的人,早年我给他写过一个访谈稿:
后来,N在新西兰开创了一个知名的食品品牌,前几年相当红火。
对于多年后的突然邀约,队友的第一反应,猜想是产品推广方面的业务洽谈。他知道那时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公号业务上了,加上那段时间确实比较忙,就推延了。
(剧透一个,自此,N一共主动邀约了队友3次,每次间隔1-2个月,队友是在第3次邀约,也就是今年7月时有天晚上去见了N,而未来我会告诉你,N不但是个有上帝特殊“灵恩”的人,并且上帝差派他,在我先生身上完成了奇妙的工作,并且这个工作正在以一种十分积极的方式延续下去。)
在今天这集的最后,我想记录下,自己在5月2日接受的洗礼。感谢主,那天有好多好多拥抱和祝福,还收到鲜花和礼物。说完3个“yes”后,我站在台上,里面有种很深的喜乐,从里面想要笑出来的感觉。人生中从未有一次上台,是这么开心的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
我梦见了我外公。我想我之所以记得这个梦,是因为队友那天睡的很晚,他半夜里面进屋把我吵醒了,于是我在半梦半醒中,给他复述了这个梦,加深了印象。
我外公过世已经有几年了,在他最后的日子里,我一直都在新西兰,没有在他身边。外公小时候对我很好,小学到中学,因为父母工作忙,我一直是外公外婆照顾的。印象当中,外公一直留在了那时的年龄,但是我知道,外公的晚年过的并不好,身体每况愈下的同时,心理状况也日渐抑郁,但那时候我已经出国,心里安慰自己是鞭长莫及,但是内心其实是有愧疚的。
这种思念和愧疚并存的情绪,延续到梦里,确实有时会梦到外公。
但是那天是第一次,我梦到外公的场景,是在白天(以前都是夜里),在一个公园里面,我们就像小时候外公带我去公园一样,我们聊天,很亲切。
聊到一半的时候,外公渐渐消失。我也突然在梦里意识到,自己跟外公是阴阳两隔的。
然后天色变黑,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个陌生且巨大的黑衣人,外公已经找不到了。我开始害怕,赶紧跟3个孩子说:“快跑!马上跑!跟着光跑!”
然后我们就看见了光,而一看见光,我心里就有了强有力的安定。开始是星星点点,后来光越来越大……然后我们就在完全的光里面,黑暗和黑衣人全都褪去了。
半夜被吵醒的时候,我跟队友说,关于阴阳两隔的梦,我过去也常常做,每次场景都是在夜里,每次都是靠着“自己把自己叫醒”来逃脱梦境。
但是类似险境,在梦里就有“强光”,就有白天的,印象中没有;同样的,在梦里就能自行脱离险境享有平安,而不是靠“强制醒过来”逃脱的,印象中也没有。
难道是因为耶稣说,“祂就是真光么?”
我愿意这样认为。
前两天朋友推荐我看了周慧敏的信主见证,里面有句话说:“当我了解圣经多一点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人生一步一步地改变,甚至到一个地步,我愿意放下,这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价值观。“
什么价值观?
周慧敏说:“原来当自己不再挣扎,要自己去控制自己的生命,把它交给神去看管,是这么幸福的。”
从小到大,世界都告诉我们要自立自强,要人定胜天,若不靠自己努力上进,还能靠谁?
但是圣经居然教导我们,不要依靠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行为,要依靠主,依靠你看不见摸不着的上帝。不只是天灾人祸没办法的时候要信靠主,而是在每一天每一刻做每一个决定每一件事的时候,都信靠主,而不要靠自己。
上一集里,当牧师请我们在水中放开手,当牧师把那张控诉“缺乏”的纸条点燃,我学习“放手”的功课,也悄悄开始。
也许更早就开始了,不知道你是否读过这个长篇故事的“序言”,里面提到,早在3月16日的时候,我原就打算动笔写长篇了。但是那天主的安排,让我去了一位姐妹家一对一查经,在她那里读到的唯一一段经文,居然是“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”。👉详见原稿
然后,我顺服。之后的2个多星期,我没有写一个字,而是认真读圣经,并且搜索和学习“如何与人分享信仰”。
学习的结论,记在4月2日发布的“序言”里,当时我写到:
1. 分享信仰是以自我为中心,还是以基督为中心?要更好的分享信仰,你就必须以基督为中心。换句话说,要以帮助到对方为目标,而不是展现自己。
2. 只要生活继续,我们就当与人分享信仰。
3. 你不必站在街角,向路人传扬,耶稣没有这么做,所以你也无需那样做。
4 分享的正确步骤是:
a. 认识。要很清楚,我们所信的是什么,为何而信?
b. 活出来。我们应当活得像个基督徒,以至于无须语言,人们就知道你是基督徒。要活出我们的信仰,以至于透过我们的生命,人们就能看见。
c. 记住我们无法拯救任何人,那是神的工作。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活出来、关爱、帮助、分享、给予盼望。
弄明白了这些原则,我开始在知识星球上,不多的几位读者面前,开始写。今年4月,是这个长篇故事更新最频繁的一段时光,从序言到13集,都在4月写的。
与此同时我也开始,跟身边慕道的朋友喝咖啡,甚至泡上几小时电话粥,帮助他们认识主。
你可能听着没什么特别,但若你曾经读过第5-7集,会知道我曾经不但是个极度功利主义者,并且可以为了所谓“计划”不惜一切代价逼迫自己的类型。
“放手”的意思是我开始学习,放手对“自己每分每秒安排”的主权,根据上帝所赐的境遇,来感知每一个当下,上帝的旨意是什么,顺服那个旨意,并把结果交托。
在开始写这个长篇故事前,我已经有3个多月没有写过一篇非广告的故事了,此前也是2个月挤一篇牙膏的节奏。公众号写了7年的我,为什么会那么难呢?常常是有计划的时候,没感动写不出来;亦或者是有感动的时候,没计划就懒得写。对了,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,疫情后,公众号的变现能力跌倒了冰点,我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如何解决流量变现上(尽管常常是瞎扑腾)。
所以,当我发现,我居然重新可以写作、可以行云流水迫不及待往下写、甚至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一篇篇完稿的时候,内心简直是雀跃的。
但是我知道,这个力量不是出于我自己,而是来自于主。
所以我心里跟主说:“我能重新写作的能力是你给的,你要我写的时候我就写,你要我停的时候我就停。我不要按照自己的旨意来计划写作进度,我要按照你的旨意,靠着你的能力。“
因而,有时候写到兴致高昂的时候,孩子们突然回家了,我就欣然丢下稿子,全身心去陪伴他们。因为我想,既然上帝安排这一刻孩子回家,那我就顺服,因为经上说:儿女是耶和华的产业,所怀的胎是祂所给的赏赐。【诗篇127:3】
我便欣然享有这份赏赐。
有时候,想晚上娃睡觉后开始写一个新篇章,但是队友喊我看电影。我犹豫了几下,便说:“好吧。”因为经上说:“你们作妻子的,当顺服自己的丈夫,如同顺服主。”
我便欣然顺服,放松看电影。(原来看电影,都是顺服主。有没有很自在?)
有时候,微信上一个素未谋面的读者,将自己最讳莫如深的痛苦无助,带到我这个陌生人面前,原因只是简单的一句“因为我觉得你是基督徒,有一种莫名的信任。”我便放下键盘,直接通过去电话。
因为经上说:“要爱邻舍如同自己。” 有人问耶稣“谁是我的邻舍呢?” 耶稣举了个例子,大意是指出现在你面前,让你动了怜悯心的人。
我也顺服,最后发现,说是安慰别人,最后自己得到的成长更多。
你可能会疑惑,我这么悠然自得的所谓“做自己”,老板不找我么?说来,老板真的是很纵容我,4月的时候,公司老板们还没功夫来找我,可能是对我这个变现能力垫底的公号已经基本放弃了。加上疫情后,我就主动跟老板提过,自己作为公司合伙人,先不提取工资了,以后等公司业务回转的时候再说。所以,对于自己的消极怠工,老板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但是,老板不找我,不代表客户不找我。
年初的时候,公司还是签了不少广告。其中一个最大的单子,是去年年底我专程跑去南岛溯源的品牌,签约今年大力做原创推广的。
果然,4月19日的时候,客户终于亲自来问说:“下一期推广,什么时候出?”(其实之前同事已经问过我好几轮,自己一直借口往后推。)
该来的压力,终于还是来了。
这个项目曾经是我辛苦争取来的。带着孩子们去商业溯源,也一直是我过去的梦想。如今溯源完了,是一轮轮的推广。3月刚结束个cycle,心有余悸,如今第2轮的排山倒海工作量扑面而来。剪视频,整理照片,挤尽脑汁写文章,来回客户修改N次,发稿,安排促销活动,报告销量……一长串的事情,在过去,我根本也无暇多思考,就已经钻入紧锣密鼓的工作了,妥妥是2-3周的工作量,其他事儿都得靠边站。
可这一次,我却停下来思考。
其实,我最害怕的环节,还不是工作量大,而是商业稿的“哗众取宠”。这曾经是我的强项,能把一个产品稿的标题和开篇故事写的精彩夺目,吸引相干的不相干的人都进来看,进而带动大家满意的商业转化率。我想品牌方,也是因为冲着这点,所以合作了一年多,还在一轮轮加码续约的原因。
但是信主之后,不知道怎么,我开始厌恶“哗众取宠”的自己。3月上一轮的推广,因为写的不够“华丽”、太过“朴素”,差点被品牌方退货,好说歹说才蒙混过关了。若再来一轮,我不知道自己要折衷到什么程度、或者说浮夸到什么程度,才能让品牌方“确认收货”。
并且当时,自己正像重获新生般,充满喜乐和使命感的在更新信仰故事,停下来2-3周转头做商业稿,实非我所愿。
艰难中,我转向主。几乎是立刻马上,我得到的感动是:你可以说No的。
圣经上说:“凡事我都可行,但不都有益处。凡事我都可行,但无论哪一件,我总不受它的辖制。”【哥林多前书 6:12】
于是,我鼓起勇气,给客户拨通了电话。一通抱歉之后,我跟对方表达,因为个人原因,我没有办法继续写这个稿子了。品牌方可以选择启用公司的其他撰稿人,也可以选择中止合约。因为第二轮的推广费用,对方尚未付款,所以中止的话,彼此也没有损失。
打完这通电话,我松了一口气,之前压抑了几周“担心着品牌方哪天来追稿了咋办”的忧虑一扫而空,内心雀跃。才明白,这才是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,而不是漂亮的销售量。感谢主,我终于真实的面对了自己的感受,而不是迎合“别人怎么看自己”。
后来因为我的“任性”,客户确实取消了合约。虽然宽容的公司领导并没有说什么,但是我想,可能是在我拨电话的那刻,潜意识里已经做好了“离开经营了7年的自媒体业务”的准备。可能是,终于敢面对自己的内心,去承认,做这一行,心太累了。
郑秀文在她的见证里面说:她跟随世俗的一大堆错误的价值观,不停的追追追,到一个程度,她以为,单凭这些东西,就是她生存的价值了……直等到有一天,她发现内心有一个黑洞,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黑洞,却不敢承认。还是以女强人的外表示人,还是要“装”,一直“装”到被忧郁症击垮。
再后来,是耶稣的爱,满满的填入这个黑洞,她才得以,以坦然的真面目示人。
我猜想,自己也经历了这个过程。
从“装”给别人看的人生,回归成,因天父的爱而坦然“做自己”的人生。
这就好像没有爹妈的孩子,才需要装巧卖乖,博取关注;有父母爱的孩子,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坦然开怀。
这种改变,所给我带来的惊喜和平安,难以言喻。
终于,我不再迷茫,因为任何一分钟,定睛看主,我就能知道方向。
终于,我不再恐惧,因为我知道,上帝的全知全能能成就一切祂所要成就的,不会因为我一个“失误”或“不周全”,就计划被打乱。而且祂的旨意不但高过我们,而且是好的。即便是祂放在我们生命中的困境,都可以是祂祝福我们的方式。祂对我们所怀的是赐平安的意念,不是降灾祸的意念。
终于,我不再逼迫自己,因为与主同负一轭是轻省的,顺服主的旨意来过日子的感觉,就像顺着一个水流向前推进一样,不是靠自己的力气,而是顺服水流的力气。
当然,“放手”和“顺服”的功课,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
比如,在今年4月的时候,有件事儿我就一点都没有放手,这事就是——督促队友信主。
我都挖到这么个大宝藏了,迫不及待要给队友,恨不得他也马上得救。但是主给我上了一课:“你们要安静,要知道我是神。”【诗篇46:10】
且听下回分解。
这两天在整理之前的文字,意外发现,这个长篇纪实最初的序言,在知识星球上的发布日期是2021年4月2日周五。
而正是同一天,复活节前的Good Friday,也就是写完序言的当天晚上,我在参加教会的受难日证道时被触动到,临时起意,当即跟牧师说,我想受洗。
其实,关于受洗这件事,我犹豫了一阵子。应该说,自己早就过了“假设信上帝”的阶段,至于是什么时候从“假信”变“真信”的,我好像也很难说清楚。
总之,到今年3月的时候,我已经确知自己是个基督徒了。但是当小组长在聚会时说起,耶稣的门徒应当在众人面前宣告“受洗”时,我说自己还需要些时间。
我理解,“信主”和“受洗”的关系,就好像恋爱和结婚的关系。当我们口里承认、心里相信耶稣,就已经跟主建立了关系,就已经得救。那为什么还要受洗呢?
这就好比你问恋爱的人,为什么还要结婚一样。
我是否愿意在众人面前做宣告,宣告旧我已死,新我是在主里重生的新人,从此一生一世追随主?
其实我心里的答案,已经是“Yes, I do.”了。
但是一方面,总有种再磨合磨合的想法,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太着急的事儿;另一方面,也是更重要的原因——我希望自己的受洗,是被家人祝福的。(那时我不指望队友会受洗,只是希望队友支持自己受洗)。
毕竟3月的时候,队友还是从来不去小组的状态。但是他有在跟牧师一对一学习,也有去主日。3月头上刚观礼了一场幸福的家庭洗礼,爸爸妈妈加3个孩子都上台领受祝福祷告,很幸福的画面。可我若受洗的话,肯定是一家5口里只有我一个人上台,那么队友恐怕会觉得有一定的压力我想。
这种信是信了,但也不着急受洗的状态,从3月头开始,到4月头,慢慢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至今有印象的事情,有那么几件:
第一件事:
3月头上奥克兰lock down期间,小组里的弟兄姐妹玩了个游戏,就是在群里用视频或文字或语音,轮流分享自己的得救见证,一家管一天。关于“受洗”,我听到2个片段,比较触动。
一个是说,面对尚在慕道的丈夫,这位姐妹很确定的跟先生说“我反正决定受洗了,你随意。”,而丈夫一直表示,要等自己读完了圣经才能下决心。这位姐妹定在2周后的周日受洗,结果就在她受洗前的那个周五,他的先生在小组时突然被一段分享感动到,当即决定受洗,最后周日那天跟妻子一同在众人面前接受了洗礼。而这位丈夫,就是我们如今的小组长。(当然,这个故事之前还有他们的得救见证,涉及隐私就不展开了。)
另一个片段,是说有一位姐妹,也是信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受洗,她也觉得要等自己圣经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才能受洗。然后有一天教会里一位老妈妈,问起她为什么不受洗呢?后来那位老妈妈,给了她约翰福音的20章29节——
耶稣说:“你看见我才信,那些没有看见就信的人有福了。”
她忽然反应过来,既然最终她总是会受洗的,为什么还要等呢?为什么不早一点成为那个有福的人呢?于是,她想,好,那我现在就要成为那个有福的人。
第二件事:
前面几集已经说到,信仰对家里三个孩子的积极影响。我在整理的时候,发现还漏写了一个事,就是3月15日我在知识星球上发的帖子。简而言之,就是第35集里面提到的老二的噩梦问题,在一句圣经经文中解决了。
那句话后来,隔三差五晚上,我们在睡前都会一起念一遍:上帝对Daniel所怀的是赐平安的意念,不是降灾祸的意念。
居然对安定孩子的梦境(包括我自己),有奇效。后来连我婆婆都要去了这句话,睡前使用。
对这个故事前因后果感兴趣的,推荐查看原文。
这里我想说的是,看到信仰在孩子们身上的作用,会某种程度上触动我,想要做出信心的表率。而受洗,便是个很好的方式。
第三件事:
4月2日周五晚上的受难日证道,闺蜜J陪我一块去的,这是她第一次来我们教会(她信主和结识蒋牧师,都是在另外一家教会)。此时她的状态,已经完全不同于2个月前的懵懂,而是自然的唱敬拜歌、说感谢主,甚至跟我们教会对她来说尚陌生的朋友,诉说自己的见证和信心。
那晚,是证道中的2个片段击中了我。
第一个片段,我在第13集里曾写到过,牧师给我们做了个实验。
他拿了一盆水,让我们握紧拳头,把手放在水中,然后问我们:“感受到什么?”
我们回答说:“Nothing.” 因为握紧的拳头里面自然什么都没有。
牧师又说:“放开手,感受到水了么?”
我们回答说:“是。” 放开手的时候,手掌手背都跟水亲密接触。
牧师说:“请说,我感受到恩典。”
这个实验,想告诉我们的是,无论那件让我们求而不得的事情是什么,紧紧抓住的结果,就是Nothing。不只是抓不住,而且会对已经拥有的恩典视而不见。而上帝让我们松开手,然后我们就能感受到,充充满满的恩典,四面环绕着我们,一刻也不曾离开。
第二个片段,是牧师给了我们每人一张纸一支笔,让我们把内心最深的伤痛,写在纸上。
这个任务,大家都傻了。我起初不敢写,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但是后来看到大家陆陆续续都写了,于是我也拿起了笔。
最深的伤痛,是什么呢?
回忆来新西兰后的这些年,人前看起来我好像并没有什么缺的,但是自己知道,内心一直有个巨大的黑洞。我所有的努力,无论是创业,经营家庭,写公众号,赚取更多点赞和认同……似乎根源上都是为了堵这个黑洞。
然而,这个黑洞,却像个无底洞一般,越堵越空。
原来真有一天,要逼我把这个黑洞写出来。闭上眼睛,不禁湿了两颊。
我确认周围没有人看到,然后在纸上迅速写下两个字——
缺爱。
我相信在其他任何一个场合,如果有同样的活动,我绝对不会写。但是,在上帝面前,我终于选择诚实。
然后,你猜牧师下一步干什么了?
他拿出一个桶,让我们把写完的伤痛折好,放到桶里。然后用火柴,一下点着。
牧师说,是时候放手了。Let it go. 不要再被它绑架。
这两个片段,都指向同一件事情——放手。
对求而不得的的事,放手!对无法自拔的伤痛,放手!
如何放手呢?定睛看主。(见第25和26集)
就在火柴点燃的下一分钟,我决定要受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