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有个感动,想跟大家分享关于音乐的事。关于一个没有音乐细胞的家庭,如何经历神的恩典和带领,开始音乐服侍路的故事。有一种“眼睛上有鳞片掉下来,忽然看清楚了”的感觉。于此同时也意识到,对于音乐的认知,自己从前真的“瞎”了蛮久时间。
先说下背景。
小的时候,我学过5年钢琴,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琴童,应着父母的要求,每天生无可恋叮叮咚咚至少一小时的孩子。幸运的是,父母在我上初中后忙于创业,没有功夫实施“盯人战术”,加上学业紧张,就顺理成章放弃了。
这一放弃,就是20多年,20多年几乎再也没碰过琴。这个乐器对我来说,没有啥正面记忆,我也没有使用它的需求或动机。
老大阿宝6岁的时候(6年前),有一阵子看到学校表演里的钢琴独奏,回来吵着说要学。
我说不行,一方面我很清楚,兴趣撑不了多久,琴童的痛苦真的是谁经历谁知道;另一方面,家里有3个孩子,自知没有“盯人”精力。
那时候,跟办公室里的2个同事聊起此事。
孩子10岁的女同事M说,她家娃5岁时也买过一台钢琴,练了2年。我问“后来呢?” M说:“搬家去学区房时,没地方放,就没有搬走钢琴。再后来么出国了,更加不考虑了。”
男同事N说:”我小时候电子琴10级。“我惊诧不已(因为脑补理科生N同学弹琴的画面,让我违和感很强)。果然N说,小时候被父母要求着练到10级后,再也没碰过,跟我的情况如出一辙。
如此,我把阿宝的学琴要求,按下了一阵子,只不过,到后来我还是妥协了,觉得不能把自己的负面经历强加在孩子身上。若说有啥庆幸的,就是当时买下的是一台电子钢琴,而不是昂贵的真钢琴。
果不其然,上了2、3次课后,学琴的枯燥立现,最不情愿的亲子拉锯战开始。新西兰这边老师要求很低,差不多每天15分钟就够,但是孩子一旦拖拉纠缠起来,每天前后都要彼此折磨许久。
大概在拉锯战半年后,我最终举了白旗,阿宝放弃弹琴,而我则是“一朝被蛇咬”,之后的5年,我们家的孩子,除了学校有接触,或者自己感兴趣时玩一些乐器APP外,都没再专门学乐器。
期间,家里唯一对音乐充满热情的是我家胖胖先生,他喜欢唱歌,在唱吧APP里玩的可开心了,因为在里面,他很容易有小舞台和喝彩的粉丝。
就这样好些年后,转机发生在,2021年的2月,也就是第30集提到的那次营会。
当时教会里大约有20多个家庭70多人,一起度过了三天“睡十人间、吃大锅饭”的集体生活,当中自然少不了敬拜。
正如第30集里面提到的,两个哥哥受氛围感染,第一次开始认真大声唱赞美诗。除了每天早晚大家一起唱诗歌之外,主领常常带着司琴、司鼓、和音……一起彩排。
后来,我发现阿宝常常会坐在后排,看着彩排入神。
-2021年营会,阿宝正看着彩排的敬拜团入神-
营会回来的时候,阿宝跟我说他要学鼓,老三Elsa跟我说她要学小提琴。除了现场诗歌的感染力外,我想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,敬拜团里有个打鼓的小男孩12岁,一个拉小提琴的小女孩9岁。这两个当时让我惊艳的小朋友,,后来都成为了每周在团契里能见上面的孩子的好朋友。
那时候,对学乐器的请求,我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,直到孩子们告诉我,他们也想有一天参与音乐服侍,我才慢慢转变了想法。
因为当时我已经知道,教会敬拜团里的不少弟兄姐妹,都是来到教会后才开始学乐器的。司琴的姐妹跟我说,当时我们教会从总会分出来之后,需要司琴,结果没有人会,借着小时候学过几年琴的记忆,她当时就开始自学司琴,然后就一步一步逼出来了。真的是神所安排的,神会带领。
无独有偶,营会上弹吉他的弟兄,才自学了4个多月;鼓手中有一位姐妹,家里鼓都没有,就是在家拿一些替代物就自学出来了。
是什么样的动力,让不会乐器、生活劳碌的成年人停下来,从零开始学乐器?
又是什么样的阻隔,让许多精通音乐和乐器的朋友,反而有怀才不遇的失落感?(当时在新西兰认识一些华人朋友,非常有音乐才华,在国内也曾有一定名望,但是因为新西兰市场实在太小,很难有相匹配的舞台。)
那时候,我其实并不清楚答案。
只是凭着感动,大约在2021年3月的时候,分别给Elsa和阿宝安排上了小提琴和打鼓老师。
且听下回分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