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集:信心跨越

上一集讲到,2月25日周四下午,也就是婆婆做完肠镜的那天下午,我跟队友带着小女儿去教会学校面试了。

队友特地回家换了西装,还让我找出了手机中一些,此前全家参加教会圣诞活动的视频。我说没必要吧,队友说多点准备总没错的。事后来看,尽管这些视频没用上,但是队友在校长面试过程中,表达出的,我们全家对信仰认真和渴慕的程度,超过了我的预期。

我自己没有做任何准备,甚至没有告诉小女儿我们是来面试的,只跟她说,这是第2次visit,校长想跟你聊聊天。以至于害羞的小女生,面试中并没有说多少话,偶尔说的几句,也是轻声轻气。

整个面试,几乎都是队友冲冲冲的向校长各种“表白”他女儿。对于尚且不信上帝的队友来说,能在不说谎的前提下,表达到这个程度,真是他的极致了。可见他想让女儿去教会学校的意愿有多强烈。

面试出来时,说巧不巧,撞见了一位旧识,再次带给我和队友一段神来之语,就跟队友上次来这学校,撞见“神仙爷爷”的经历相似。

这位旧识,读我公众号的朋友可能熟悉,是从2014年就跟我合作的注册移民顾问J,这么多年了,几乎所有我们的新西兰留学和移民客户,都是他经手的,过去我在他的简介里经常这样写:

某著名移民公司总裁,团队经手的留学和移民案件过万,代理新西兰全境各级高等院校和中小学。

过去几乎我的每一个有长期意向的客人,都有机会跟他聊一聊择校的问题。然而,就是这么一位代理过,新西兰全境大多数拥有海外生源学校的留学总代,居然,他自己的孩子,就在这所教会学校。

J有4个孩子,除了老四还抱在怀里外,上面3个,都在此就读。

自疫情后,我们也是很久没见面了。得知我开始去教会,J终于说了一句,合作那么多年,他从没有告诉过我的心里话,一句非常非常绝对的话,他说——

不信仰上帝的学校,不可能是一所好学校。

换句话说,尽管这么多年,他向无数客户推荐过新西兰无数学校,但在内心深处,他真正推崇的,却只有教会学校。

这句话由于太过绝对,当时不信上帝的队友,尴尬一笑,不置可否。但是出于对J资历的尊重,毕竟J熟悉的学校比我们多得多深得多,队友就多问了句为什么。

还记得J说,在新西兰,不信仰上帝的学校,那就只能信仰自由。

信仰自由,说穿了就是信仰随机。你的孩子长大跟什么人什么价值观混到了一起,就信什么。

所以好一点他可能信成功学,信及时行乐,差一点他可能信同性恋,信混日子……而信上帝就像一个锚,定准了孩子和孩子周围的圈子,三观正确,不会跑偏。

那天还听J说了不少案例,一些大家趋之若鹜的所谓名校的问题,我和队友倒也反驳不了。

之后,到2月26日周五,也就是第31集里面提到,队友跟我进行了2小时灵性讨论,我写那篇“以骇客帝国来比喻佛教和基督教区别”的星球贴的那天,其实就是老三拿到教会学校Offer的那天。

是的,面试第二天就顺利拿到的这个offer,第2学期也就是5月3日入学的offer,是触动我和队友那次深入讨论的契机之一。

然而,真的offer拿到手,我却犹豫了。

我知道,队友愿意送孩子去教会学校,纯粹出于世俗意义的“好处”,而不是因为信。

而我不一样,我正在“信”和“不敢相信”之间徘徊。在我徘徊的时候,难道我就确信要把最爱的小女儿送去“信”么?对一个5、6岁的小女孩来说,进入一所小学到高中一贯制的教会学校,意味着全面的“洗脑”,她将毫无置疑的接受上帝。

若这是确凿的真理,自然没有一点问题;但是万一不是呢?万一只是虚空的心理安慰呢?等孩子有一天长大,发现外面的世界和学校教育有矛盾的时候,会不会傻眼和自我质疑呢?

回头看妹妹所在的一贯制私校,不仅可以跟哥哥们一个学校里一起长大,不但好朋友多老师同学都很爱她,而且听说每个年级平均都有20个左右孩子在等候入学waiting list上,是华人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名校。

我真的要走么?尽管小女儿看似有希望,会被“2年级”的憧憬,和“读一年就回来”这种托词,所“骗走”。但是我真的要这么做么?

我又要怎么跟原学校的校长说呢?原校长是我非常敬重的好校长,他不但认识我家三个,每每在校园遇见都会跟3个孩子聊天,而且此前因为跟原校长商量“面向海外留学生在线学校”的议题,开会过好几次,也算有交情,我不知道怎么能说得出口转学的事情。

同时,原学校关于转学的政策是,需要提前一学期提出。所以2月下旬这个档口,眼见已经不足一学期。

提出吧?我还在犹豫。等一等吧?越等待对原学校越不地道,因为妹妹空出的位子,学校要安排给waiting list上的小朋友也需要时间。

事实上,从2月26日拿到offer,到3月9日我正式写邮件给原校长提出退学,间隔了11天。

这11天,是左右摇摆的11天,然而如今回头来看,这11天却也是信心跨越的11天。因为在这个信心跨越之后,我开始主观上意识到,满满的祝福倾泻而下。(而这个体验,和未来会写到的7月初婆婆的信主过程如出一辙,也是在信心跨越后,被满满的祝福浇灌。)

话说当时,兴致勃勃的收到offer才意识到,需要做决策的时候到了(此前其实我内心一直是本着,先拿到offer再做选择不迟的想法。)

好在很快,我就意外得到了一个延迟做决定的借口。2月27日周六晚上8点多,突然手机警鸣,再一次——奥克兰lock down封城了。我当时心里对自己说,这事儿只能解封以后,面对面跟学校说才能免除误会,也正好给自己一段时间再犹豫一下吧。

说起2月27日这次lock down,队友又串起了一连串的事儿:

一、

从2月17日半夜解封到2级封锁,到2月27日晚上再次封城,正好成就了2月19-21日这一个周末的教会三日家庭营会(见第30集),这个对我们整个家庭信仰之路的转折点。好像这10天的部分解封,就是为了成就我们的三日营会一般。

二、

2月22日,队友陪婆婆去医院时(见第31集),预定的肠镜检查时间是在2月29日周一,但是当时出现一位态度非常糟糕的护士,定错了时间,又各种原因不肯更改,才变成了2月24日周四(也就是牧师师母来家里做客顺便祷告后的第二天)。换句话说,如果按原计划2月29日周一检查的话,一封城,这个检查怕不知要约到啥时去了。

三、

2月24日周三晚上,也就是牧师师母做客那天晚上,短讯邀请我们2月28日周日,去参加他家老大的11岁生日会,成就了队友那天早上脑海里突然出现的“送乐高”意像(见第31集)。加上后来,他和婆婆把肠镜检查得到好结果这件事儿,部分归因于牧师师母周三的祷告,更加想要表达感谢。同时,因为乐高盒子比较大,避免生日会当天显得突兀,所以2月27日周六那天,队友就自己捧着那盒巨大的乐高盒子去牧师家了。

牧师起先是不肯收,因为觉得送给孩子太过贵重。为了让牧师家收下,队友当了整整1小时说客,核心思想是要表达,这个礼物是上帝要他来送,因为一系列的意像和印证,都指向了这一点。(包括周三早上收拾车库队友莫名出现送乐高给牧师的灵感,中午师母无意提到喜欢乐高,晚上牧师发出生日会邀请)。

然而重点却不是,队友最终说服对方收下了乐高,而是在1小时的沟通中,牧师注意到了队友灵命上确实有一点敏锐度,进而问他,想不想跟着他做一对一查经。

就这样,在我2月23日周二才开始跟一位教会姐妹一对一查经后的没几天,队友就莫名跟牧师约定了每周一次,一对一查经学习。

这事儿我真的是又惊又喜,要知道一周前,队友还是那个,因为被我拖着去教会营会而一路骂骂咧咧的朋友。

而起头整件事儿的,居然是那天早上收拾车库,他脑海里莫名跳出来的“送牧师这盒乐高”的意像。

同时,2月27日送完乐高的当天晚上,就封城了。28日的生日会当时只能暂时取消。但对队友来说,这个因素,已经成就了他跟牧师一对一学习的契机。

四、

那段时间,我刚下载了一个圣经app,想要自己学习一下。

2月26日周五我一个人去小组的时候,小组长正好读到一段经文(我基本不理解,云里雾里),结果那天晚上到家第一次打开圣经app,随机点开的一段经文,读了2节,忽然意识到居然就是小组长刚刚读到的那段。

我觉得概率很低,因为圣经那么厚,于是就当场跟队友说了。

队友说,大概是窃听推送吧?头条也有这种功能。

我说不可能。第一、我去小组根本没有带iPad,而晚上读经我用的是iPad。第二、圣经app里面有很多读经计划,这个计划是我随机自己按的一个计划,根本不是推送给我的。

然后2月27日周六傍晚,我和队友2人去超市大采购,路上聊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我忍不住问队友,你有没有一点信?(尽管他跟教会学校校长一套一套,又跟牧师一套一套,但我知道都是有目的的,一次是为了女儿入学,一次是为了送出去他的乐高)

队友不肯正面回答我,就反复说两个字——敬畏!敬畏!敬畏!

然后回到家2个小时后,就收到封城警鸣了,再一看朋友圈,超市一下排长龙了。而我们刚刚满载而归,刚才在超市里,互相还在调侃人真少呢。

晚上9点多,我的圣经app上跳出来一条今日推送——

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始。

我马上跑去给队友看,他也傻了。他知道我出门逛超市根本没带手机,即便带了手机,我们聊了那么多内容,机器居然能抓取到“敬畏”2次,怕也不容易吧。

之后就乖乖在家lock down,一直到3月9日最终下定决心给原校长写退学邮件,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。

不,也有一些事儿发生,一些让我更加容易左右摇摆的事儿。

毕竟信心跨越并不容易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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