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冥冥中有超自然的力量掌管万有,相信这个力量是善意而非恶意,并不代表我们有信仰,更不代表这个信仰叫,基督教。
按上一集里提到的心理学之父威廉·詹姆斯的说法:信仰,首先是一种不可见的秩序。然后,人们会就此“看不见的秩序”,和谐地调整自身。
这样说来,有神论只是提供了一种泛泛的感觉,当你仰望星空或者漫步海滩时,会对鬼斧神工的大自然和冥冥中的超自然力量,产生赞叹和敬畏之情。
然后,也仅此而已。
对我来说,首先是因着在自然主义佛学中,凭着一点点的修行,辅以对开悟逻辑的认知,确信了佛陀的洞见——“极乐来自于无我”。
进而意识到,在我们看的见的物质运作逻辑之外,还有看不见的灵性运作逻辑。
并且这个灵性运作逻辑,是反动物性本能、反进化论的。同时,也唯独只有人类这个物种,才蕴藏了“极乐来自于无我”这样的隐形程式。
借此,我从无神论跨到了有神论。
然而这时候,我才发现,自己通过学佛走到有神论,只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中的一条小径而已。
那大路是哪条呢?说来,你恐怕不信,大路是我们引以为傲的“科学”。
“科学的尽头是神学。”这是爱因斯坦说的。
爱因斯坦的原话是:“当科学家登上一座高山之后,却发现神学家早就已经坐在那里了。“
联合国曾经用著名的“盖洛普民意测验方法”进行了一项调查,即调查最近300年间的300位最著名的科学家是否相信神。
结果,其中除38位因无法查明其信仰而不计以外,其余262位科学家中,信神者有242人,占92.4%;不信神者仅有20人,占总数的7.6%。
美国科学联盟的老教授RichardBube这样说:“美国卡车司机中的无神论者在比例上,比无神论的科学家还高……”
当然,有神论者,倒也未见得都是基督徒。
爱因斯坦自己就是一位泛神论者(不是基督徒),他曾对记者说过,就像是桌子上的咖啡杯,是被某一个人放在了这里一样;而宇宙当中的星球同样需要一个力量来安排,他们按照已经定好的轨道运行!
对于这个说法,牛顿有相似的看法(也不是基督徒),他问到,为什么不相信太阳系是被某一个高度智慧创造出来的呢?
牛顿认为上帝创造了一套万物运行的规则之后,他便不再干涉,而这种思想被叫做自然神论。以至于牛顿晚年沉迷自然神论,就是用他所信奉的力学体系,来试图证明上帝的存在。
时至2021年,若你还认为,科学是神学的反义词,恐怕就有点落伍了。
BBC新闻的版面,随意可翻到这样的标题——“物理学如何证明上帝的存在”。

历届诺贝尔奖得主的基督徒比例,有人说70%,有人说80%,甚至还有说90%的,可不管由哪个调查结果显示,这一数据始终没有低于过65%!

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John Bannister Goodenough说:“如果你相信有一位造物主,应该会通过尊重祂的受造之物来敬畏造物主。科学家们通过研究我们的星球及其运作方式,表达出对创造的尊重。他们以自己的发现服务人类。”
据说,西方在基础科学领域的成就之所以超过东方,正是出于他们对上帝的敬畏,想要认识上帝的创造。因为宇宙内涵的规律,正是上帝创造的明证。
而东方的科学成就,更多集中在实用领域,而非基础科学,也同样是出于东方的唯物主义,或者说实用主义价值观。
关于这一点,只消去了解一下我们所熟知的一大批基础科学家:
“电学之父”法拉第、奠定“能量守恒和转换定律”的焦耳、“发明之王”爱迪生、物理教科书上著名的“波义尔定律”波义尔、发现“行星运动三大定律”的开普勒……等等,全都是有神论者或者虔诚的基督徒。
不过,虽然说,通向有神论的“大路”是科学;我这个通过学佛小径走向有神论的小白,还是有一丁点儿不同的。
科学家们(特别是没有成为基督徒的自然神论科学家们),只是意识到了“有创世神”。
而我这个学佛小白,在此基础上还多了一个认知——
这个冥冥中满有大能的力量,是善意的。
不然祂怎么能设置“极乐来自于无我”、将“爱”和“喜乐”的程序,完全正相关的揉搓在一起,无视动物本能和进化论,而直接写进人类灵魂呢?
毫无疑问,我非常想要认识这个冥冥中的力量,这个不仅有大能、并且有大爱的力量。
因为若我对祂的感知,只能让我在仰望星空或者漫步海滩,赞叹和敬畏一下,那真是太遗憾了。
我想要在有神论的基础上,找到信仰,一种不可见的秩序,一种可以帮助自己在每一天里,调整自身的秩序。
于是,我翻开了圣经,想知道上面记录的创世神,是不是我所逐渐意识到的、冥冥中那个有大能、又有大爱的力量。
然而,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一帆风顺。
且听下回分解。
